在使用AI辅助编程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现象：疲劳感。作为一个有40年编程经验的开发者，我正在独自开发Marvai - 一个提示词包管理器，主要使用Claude Code和Cursor的组合。
AI编程的双刃剑
工具组合的威力
我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
- Claude Code：用于代码生成、bug修复、测试编写、安全检查等
- Cursor：用于增强编程、函数生成、代码重构、错误处理等繁琐任务
Claude Code在修复nilaway或staticcheck的linting错误方面特别有用——对开发者来说，这些都是枯燥乏味的工作。
前所未有的速度
与我见过的许多开发工具（如模型驱动开发MDD/MDA和可执行UML）不同，AI真正实现了承诺。Claude Code和Cursor的组合确实带来了真正的提速。
我现在生成代码和构建功能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但是，我遇到了一个新现象。
隐藏的疲劳感
机器节奏的压迫
一次又一次，我感到疲劳。完成一个功能，然后另一个功能，专注于审查AI生成的代码，修复bug，以如此快的速度完成功能——几个小时后我就感到疲劳，有时甚至一个小时就开始了。
AI以如此快的速度工作，不断产出需要接受或审查的内容，对我的大脑来说感觉太多了，无法处理或跟上。我需要暂停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开始。
作为开发者，我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认知负荷的新维度
我第一次在《团队拓扑》一书中接触到认知负荷的概念。书中的观点是以一种方式构建团队，使开发者的认知负荷既不太小也不太大。
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塑料工厂工作的经历。我坐在机器旁，机器生产吸尘器外壳，有自己的节奏，按自己的时间表完成，完成时发出”PING”声，打开门，我必须抓住外壳并放下。按机器时间生活就是我有时在Vibe Coding中感受到的，Cursor生成代码或Claude修复bug时的感觉。
速度不匹配的困境
大脑处理能力的极限
传统编程中，你的输出速度与任务的复杂性和编码速度相匹配。这给你的大脑时间来处理正在发生的事情。
而在vibe coding中，编码发生得如此之快，我的大脑无法实时处理正在发生的事情，思维开始堵塞。复杂的任务被压缩到几秒钟或几分钟内。
我的大脑没有足够的”烘焙时间”来心理处理AI创建的架构、决策和边缘情况——没有足够的时间将AI输出整合成一个连贯的画面。我在以冲刺的速度跑马拉松——速度不匹配。
多巴胺循环的加速
开发者之所以成为开发者，部分原因是多巴胺循环：
- 写代码
- 不工作
- 修复它
- 工作了，太好了！多巴胺冲击
一天几十次或一百次。现在这个循环加速了。我们越来越快地围绕这个循环运行，被多巴胺冲刷——同时你的大脑被压倒了，还有压力荷尔蒙！你得到疲劳——而不是通常编程的快乐和满足感。
上下文切换的挑战
频率的急剧增加
编程中的上下文切换就像清空大脑的缓存并用新上下文重新加载大脑的缓存。这需要时间和精力。
在vibe coding中，上下文切换的频率急剧增加——AI一次性在不同包或模块中修复和创建许多不同的东西。即使我在Cursor中按<tab>, <tab>, <tab>，每个更改都是从函数到函数的微上下文切换。
能量消耗的指数增长
每个上下文切换都需要能量，每个上下文切换对你的大脑来说都是重活。通常这表现为上下文切换需要时间。当AI处于驾驶座位时，上下文切换被越来越快地强加给你。
当每个上下文切换都需要能量时，从功能交付到功能交付的快速能量切换，vibe coding会耗尽你的能量——疲劳！
角色的根本转变
从开发者到管理者
使用AI，我们似乎都成了管理者，都成了审查者。角色的核心从将需求转化为代码转变为管理AI输出——更像团队负责人管理团队的输出，但在更深层次上。
你的责任增长到管理一个五人团队的vibe coding，同时仍然是一个对代码负责的开发者。这就像在繁忙的十字路口中间做交通警察——这本身就是一份压力很大的工作——同时还要监督五个并行的十字路口。
审查、指导和引导AI比编写代码给你带来更多压力，在编写代码时，你的写作与你的思维相匹配，不会跳跃，而你急于追赶。
未来的思考
我认为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这将走向何方。AI让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但我们的大脑还没有跟上这个节奏。我们就像早期使用自动驾驶仪飞行的飞行员——有能力，但精疲力竭。
我们需要新的节奏、新的边界，以及对”编程”意味着什么的新思维方式。
也许编程的未来不仅仅是更快。也许它也是故意地在某种程度上更慢。
结语
AI编程工具无疑提高了我们的效率，但也带来了新的挑战。认识到这种疲劳感的存在，并学会在高速的AI辅助开发中找到平衡，可能是我们这一代开发者需要掌握的新技能。
技术的进步不应该以牺牲开发者的健康和可持续性为代价。我们需要在拥抱AI能力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认知健康。